第117章
他放下手里的盆栽,关上那面随时可能落入阳光的窗户,快步迈上前,伸手按住了险些被游因打开的门板。
没等后者挑着眉回头,他的另一只手就探到了游因身前。
捏着漂亮吸血鬼下颚半逼半迫使他侧回头。
一个凌乱的吻氤氲了呼吸,漂亮的吸血鬼眼帘半垂,报复性地亮出獠牙,在探入自己口中的柔软舌尖咬出鲜血。
阎知州全然不避,手掌握着游因的脖颈,吻得更深,像是在竭力奉献一般,以掠夺游因为代价。
角落里化成盆栽的摩拉静止了好半晌。
它似乎明白为什么自己为表忠心,说出狼人觊觎主人时,那张漂亮的脸蛋表现得如此淡然。
原来狼人早已获得了掠夺的许可。
第129章
是默许。
甚至是纵容。
狼人侵略的轨迹循序渐进, 小心翼翼掩藏着自己的獠牙,他低着头,纠缠着游因泛着绯色光泽的唇齿, 吻得特别认真。
柔软的舌尖滑过唇瓣,他舔舐着撬开,纠缠粉舌。呼吸因阎知州的粘人时而急促, 时而缓和,游因平和的心情也因为对方不断主动喂食的举动而变得愉悦。
缓缓垂下眼帘, 游因将手覆在对方在自己身上肆虐的, 阎知州的手腕上。
撑在门板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脸颊, 拇指撩拨着敏感,在漂亮身体微微发颤着也要啃他一口吻中慢慢收敛,又转了个方向,缓缓向下, 按上了游因的腹部。
有些不满的游因当即给了他一口, 嫣红的鲜血从两人唇缝中溢出, 又被食欲逐渐复苏的吸血鬼缓慢舔舐入腹。狼人甚至怕他吃不饱,用尖锐的指甲划破掌心, 递到了人嘴边,喂着喝了几口, 才用带着零星血迹的手继续捏捧着游因脸蛋,再度和他纠缠在一块儿。
其实泥土块的自我介绍没什么大问题,它确实可以窥探到人们埋藏心底深处的渴望。也正是多亏了他, 让原本不清楚自己究竟在什么时候对这死小子动心。
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喜欢这小子,越坏越让人动心。
单纯的湿漉漉的吻已经满足不了他,阎知州眸光微黯,终于松开桎梏游因下颚的那只手。唇齿的唾液与呼吸的热气早已纠缠不清, 一丝银色的液体在两人唇间藕断丝连,直至游因低着头平复呼吸,才慢慢断开,挂到了唇角边缘。
真好看,阎知州这个视角正好可以看清游因低顺着的每一根睫毛。当了三十多年的威震天此时此刻涌现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愉悦。
更多的冲动也随之浮现,阎知州眼睛死死盯着游因,手掌再度按向门板。
“咔嚓。”
他打开了房间的门。
游因瞳孔微动,刚抬起头和阎知州对上视线,对方便又俯下身来,吻在他的眉间。捏着下颚的手改为环绕腰身,他将游因抱起,一步迈出彻底打开的房门。
宅邸里的仆人们以月亮夫人的生活作息为服务主要方针,知道这个时间点,恰好是月亮夫人准备入眠的时间。除非是一些必须只能在白日完成的工作,否则仆人们都会尽量避免在这个时间点劳作,出没,以防打扰到月亮夫人睡眠,也包括管家在内。
这是阎知州没事儿就往公爵府实地察得到的经验。
加上他听觉过人,知道临近黎明的公爵府是最安静,最不会有人出没得时间段,所以他才如此大胆,将他的心上人掳掠出门,带着他踏上卧房外的走道。
“洗手间在哪边?”阎知州附耳低语,惹来游因一阵战栗。
后者抖了一下,别过头去,低声骂道:“你应该比我清楚,死流氓。”
这么说其实也没错,阎知州笑了一声,顺着脑海里的记忆便摸到装潢华丽的浴室。阎知州二话不说,将华丽的浴室木门反锁,带着游因,一路走到卫生器具面前。
这个时代的卫生条件虽然有些局限,但仅限于对平民和贫民。像月亮夫人这样的贵族并不会担心浴室不洁,又或者说这个时代的洁程度与真正的维多利亚时期孑然不同。
人们发明高跟鞋可能真的是为了时尚魅力,而不是为了避免踩到粪便。发明香水,穿着裙撑也不是为了遮掩身上的臭味,以及方便……而是真正的想为美而服务。月亮夫人的浴室敞亮干净,卫生器具亦是如此,所以阎知州抱着游因站在这东西面前时,两人都不会因古怪的气味而分心。
甚至他们还能闻到一股花香,是女仆们昨天下午刚刚更换上的新鲜花卉。
完全不在乎游因身上有没有沾染泥土的阎知州解开他身前的衣扣,将脸埋在他颈间,阎知州缓慢地亲吻起敏感的肩胛骨。
后者的无声纵容给了他莫大的鼓励,让这条大型狼犬忍不住抚摸起游因轮廓明显的腹部肌肉,和依旧有些肿胀但已经平息了许多的果粒。更可怕的事,也不知道主人公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居然在卫生器具正对面安放了一面两米高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