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黑港来的王室旁支

广场静得能听见旗绳敲杆。

沈万三在后面摸了摸鼻子。

“诸葛先生说话不收钱，亏大了。”

凯撒见势不对，拿出第二份文书。

“铁蔷薇叛乱当夜，莱恩哈特残杀贵族，非法监国！”

“布莱恩公爵一族，皆是王国旧臣！”

旧贵族那边有人跟着喊。

“重审铁蔷薇案！”

“还贵族公道！”

陆炳走上前，把一只木箱放在桌上。

箱盖打开。

里面是账册、密信、血牙海贼团来往记录，还有布莱恩家族私印。

陆炳道：“布莱恩勾结血牙海贼团，引海贼入港，谋杀国王，屠戮百姓。”

陆炳抽出一张供词。

“这是铁蔷薇叛军残部供认。”

他又取出一份海图。

“这是布莱恩府密室里搜出的海贼登陆图。”

陆炳看向凯撒。

“你今日替叛臣翻案，是受谁托付？”

凯撒嘴边的话卡住。

人群里，有人开始推搡。

几名披着粗布外衣的男人从后排挤进来。

“假的！都是假的！”

“王宫造证据！”

“打倒外来妖人！”

他们推倒一个卖水老妇，又故意把水桶踢向人群。

广场眼看要乱。

岳飞没有下令镇压。

岳飞抬手，银龙骑让出一条路。

前排，阵亡士兵家属站了起来。

一个老兵遗孀抱着木牌，走到台前。

“我儿子死在南门。”

她把木牌举给所有人看。

“血牙海贼砍进来时，他才十七。”

“布莱恩的人给海贼开门。”

“你们说他是旧臣？”

另一个矿工妇人接上。

“我丈夫被花之家族绑过。”

“海贼和黑帮一窝烂泥，谁替他们说话，谁就不是星月人。”

港口工人也吼起来。

“海贼的孝子！”

“滚下去！”

“拿黑港钱，替叛臣哭丧！”

这下轮到凯撒后退。

凯撒带来的人被骂得抬不起头。

红寡妇安排的闹事者想冲，岳飞的枪阵已经封住街口。

枪尖没指人，只堵路。

比砍人更难受。

凯撒脸上挂不住，袖中滑出一枚小球。

陆炳刚要出手，小球已砸在地上。

白烟升起。

“抓人！”

赵云第一个追出。

凯撒借烟翻过侧廊，冲向西街。

两名黑港打手接应，被赵云一枪扫倒。

三条街后，水渠边站着一名高大鱼人。

青灰皮肤，背着弯刀，手里提着一只水囊。

水渠两侧堆着修港用的木料和石块，街面狭窄，后方还有没散尽的百姓。

赵云停步。

鱼人咧开嘴。

“赏金猎人，鲨牙摩克。”

“红寡妇出钱，让我挡你十分钟。”

赵云道：“让开。”

摩克拔开水囊塞子，水线甩出，缠上弯刀。

下一刀劈来，水流压住枪杆，力道诡异。

赵云退了半步，枪尖挑开水刃。

摩克脚掌踩上水渠边沿，借着湿地发力，身形很快。

摩克不和赵云硬拼，只贴着水渠游走，刀刀逼向街边人群。

赵云枪势一收，先把两名躲闪不及的路人扫到身后。

摩克笑道：“银甲将军，你追不上了。”

赵云眉头压下。

“鱼人空手道？”

摩克手掌拍向水渠。

水浪炸起，挡住赵云视线。

下一刻，远处传来船铃声。

凯撒已经登上小艇。

黑帆船升帆。

凯撒站在船尾，红发被海风吹乱，再也没有王族礼节。

“莱恩哈特！”

“你的王位，我会在黑港公开拍卖！”

赵云一枪逼退摩克。

摩克翻身入水，顺着水渠暗口遁走。

赵云没有追入水道。

街上还有百姓，港口还有敌船。

追下去，便中了调虎离山。

黑帆船驶向外海。

港口上，没人欢呼。

莱恩哈特站在码头，看着那面破旧星月旗远去。

陆炳走到莱恩哈特身后。

“殿下，联名书上的印章，臣已命人拓下。”

莱恩哈特道：“一枚都不要漏。”

“旧贵族宅邸、黑港账路、红寡妇赌坊，全部连起来查。”

陆炳躬身。

“臣明白。”

沈万三从后面赶来，手里攥着一封黑色烫金邀请函。

“殿下，黑港送来的。”

莱恩哈特接过。

邀请函第一页写得很漂亮。

黑港拍卖会。

拍品第一项——

【星月王国正统王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