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多弗朗明哥降临:莱恩哈特,你也在听吧?
“假的。”
铁砧问:“那你让joker现在回话。”
宫殿里静了一下。
红寡妇没有电话。
或者说,她不敢打。
这比承认还难看。
一个年轻小头目站在铁砧身后。
平日靠军火派撑腰,胆子肥了些。
“夫人,您若真被抛弃,不如把黑贝岛账本交出来,大家还能给您留条船。”
红寡妇看了他一眼。
小头目还想笑。
蛛线从他喉前划过。
人倒下时,椅子翻了一地。
血流到铁砧靴边。
铁砧的笑没了。
红寡妇收手。
“还有谁要看账本?”
没人答。
可这刀出得太急。
急,便是破绽。
星月临时指挥室里,沈万三把笔一放。
“她亏了。”
诸葛亮点头。
“坐实心虚。红寡妇压得住人,压不住账。”
莱恩哈特看向陆炳。
陆炳道:“赵云已动。”
黑贝岛军火库外,夜风卷着烟灰。
赵云带十余名银龙骑,贴着墙根行进。
火药库守卫被地下宫殿抽走大半。
剩下的人正围着一具尸体议论。
红寡妇杀人太快,消息也跑得快。
赵云抬手。
两名锦衣卫翻入窗内。
片刻后,门闩落下。
军火库分三层。
第一层是枪械。
第二层是炮弹。
第三层才是账房和运输档案。
鲁妙子的声音从传音贝里传出。
“子龙,左墙第三块石砖后有暗梁,炸那里。”
赵云看着满屋火药桶。
“鲁老,此处全是火药。”
“所以老夫说炸墙,不是炸库。”
“区别大吗?”
“很大。炸墙省钱,炸库败家。”
赵云顿了顿。
“鲁老的话,听起来比敌人还危险。”
传音贝那头,鲁妙子很不服。
“老夫是手艺人,讲究分寸。”
沈万三的声音挤进来。
“鲁老,麻烦把分寸写成赔偿条款。”
赵云不再听他们拌嘴,短枪一挥。
银龙骑贴上爆药,撤开三步。
一声闷响后,墙面塌出缺口,火药桶安然无恙。
赵云跨进去,账架就在里面。
一排排账册摆在架上。
封皮上写着军械,海楼石粉,果实箱号。
赵云拿起最底层一册。
上面有灰鸥商行旧印。
“找到了。”
另一边,地下宫殿外围的水道桥上,风从地缝里钻过。
西门吹雪站在桥头。
桥对面,有人抱剑而立。
那人四十上下,鬓角灰白,衣衫旧,却干净。
剑鞘用鲨皮包着,柄端挂一枚断开的海军勋章。
黑榜剑客,断潮。
悬赏一亿两千万。
曾在西海连杀三名贵族和两名海军校官。
传闻断潮出剑时,水声会先到,人头后落。
断潮看着西门吹雪。
“你就是星月那个白衣剑客?”
西门吹雪道:“让路。”
断潮笑了下。
“我收了钱。”
西门吹雪拔剑。
断潮也拔剑。
没有寒暄。
没报招式。
水道桥很窄,两人只能往前,不能横移。
断潮第一剑压低,剑锋贴着桥面削来。
水渠里的水被剑风卷起,拍在石壁上。
西门吹雪一步未退。
剑光相交,火星落进水里。
地下宫殿里,争吵还在升温。
铁砧咬着牙。
“红寡妇,你杀我人,这笔账怎么算?”
红寡妇道:“他冒犯代理人。”
赌坊派话事人敲桌。
“代理人?joker的密令还摆着呢。”
白鸥不想看他们内斗,开口压场。
“诸位,星月才是正事。”
独臂鲸拔出短刀,插在桌上。
“那就别废话。三天内,我带船打星月港。你们给粮,给炮,给航线。”
铁砧冷笑。
“炮?军火仓前天被人拆了撞针,你让我拿什么给你?”
“那是你废物。”
“你再说一遍。”
一群人拍桌起身。
红寡妇正要开口,宫殿墙柱后的主线电话虫忽然睁眼。
桌中央那只被换过的监听贝,也跟着张开了嘴。
声音从宫殿主线传来,懒散,带笑,却让满桌人停了手。
“咈咈咈咈……”
红寡妇的手停在半空。
铁砧的喉结动了动。
独臂鲸把脚从桌上放下。
那笑声又响了一遍。
“真热闹啊。”
星月临时指挥室里,监听贝也把这句话吐了出来。
沈万三手里的笔停住。
鲁妙子骂了一句:“正主来了。”
莱恩哈特坐直。
诸葛亮看着那只监听贝,羽扇轻合。
地下宫殿中,墙柱后的电话虫脸变了。
墨镜。
尖笑。
嚣张得不讲道理。
多弗朗明哥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红寡妇,桌上那只虫,谁放的?”
红寡妇没有回答。
宫殿内更安静了。
电话虫咧开嘴。
“莱恩哈特·莱维。”
他笑着点破了所有人的遮羞布。
“你也在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