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颤抖的快意
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已经不敢让她再乱动哪怕一厘米了。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这个经常出现在省台新闻里、坐在主席台上冷着脸拍桌子的女人,此刻正窝在我怀里,脸红到耳根。我连忙开始找话聊,转移注意力。
“雪姐姐。”
“嗯?”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
“你明天……不用去市委吗?”
“周末。”她顿了顿,“而且女儿住院,儿子在这里,妈哪也不想去。”
“雪姐姐,你年轻时候是不是很凶?小荷说你开会的时候那些局长看见你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轻轻笑了一声。“他们那是心虚。”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调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柔的、像月光洒在江面上的光,“深儿,以后你不用怕我,我凶谁也不会凶你。”
我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我的胆子横了一下,手指慢慢往下滑。
在她臀侧——真丝裙裹着的弧度丰满圆润,隔着裙子能感受到丝袜滑滑的触感和底下饱满的弹性。
她没有推开,甚至把身体往我这边又靠了靠,在我怀里微微发颤,既是在紧张,也是在期待。
我明白了,她不是怕我碰她,是怕我不碰她,是怕自己不够好,怕我觉得她老,怕我嫌她不够资格和那些年轻女孩并列。
我低下头,嘴唇碰了碰她,然后从她耳后往下,轻轻印下一个吻。
她的回应是收得更紧,整个人像要把自己揉进我身体里一样。
床头灯不知什么时候自动灭了,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
同时也落在她侧脸上,把她那张绝美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画一个,抹掉,再画一个。
我们在这窄窄的陪护床上像最好的恋人一样,话一直说不完。
她问我小时候在孤儿院里最喜欢吃什么,我说是院长过年时偷偷塞给我的大白兔奶糖。她笑出声来,说深儿小时候真好哄。我问她年轻时在街道办当小科员的时候有没有被人欺负过,她哼了一声,说谁敢欺负我,第二天我就把他桌上的文件全换成白纸。我笑得肩膀都在抖,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唇峰蹭过锁骨,软软热热的。
她又问我那首《十年》是不是写给某个女孩的。我顿了一下,老老实实说不是,是想写一个关于错过和重逢的故事。她轻轻哦了一声,手指停在我胸口不动了。
我低头看她,她却不看我,只是把耳朵贴在我心脏的位置,听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那双丹凤眼里全是水一样的柔光。
“深儿的心跳好快。”
“妈也是。”
她白了我一眼,但没有反驳。她的手指又开始在我胸口画圈,一圈,两圈,然后慢慢停了。她枕着我的手臂,呼吸变得又轻又匀,睫毛在我颈侧轻轻颤动着,嘴角还挂着一个很淡很淡的、像少女做了美梦一样的弯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