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顾攸宁的演说

顾攸宁转过身，从旁边拿起一面旗帜。

旗帜是黑色的，上面用白线绣着两个大字——“建安”。

他把旗帜插在高台上，风一吹，旗帜猎猎作响。

“从今天起，我们的队伍叫‘建安营’！”他的声音像一把刀，劈开了清晨的空气，“建者，立也；安者，定也。我们要在这片土地上，建立一个安定之地！”

台下有人开始鼓掌。

“三条纪律。”顾攸宁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不抢百姓。谁抢百姓，我砍谁的头。”

“第二，不杀俘虏。放下武器的敌人，就是俘虏，不准杀。”

“第三，不奸淫妇女。谁干这种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他放下手，看着台下。

“三条纪律，违者军法从事。你们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前排的老兵喊得最响。

“没听清！”后排有人喊。

顾攸宁笑了，笑得很淡。

“那我再说一遍。”

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所有人都听清了。

萧鼎臣站在台下，眼眶红了。

“公子，您终于打出旗号了！”他大声说，声音都在发抖。

老陈站在旁边，老泪纵横。他用手背擦着眼睛，嘴唇哆嗦着说：“我活了五十年，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队伍。”

赵大娘挤在人群里，看着高台上的顾攸宁，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公子是好人。”她轻声说，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老天爷，保佑他，保佑他......”

顾攸宁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下的两千四百张脸。

风很大，吹得“建安”大旗猎猎作响。

他想起祖父的话——“建安者，立而安也。”

他喃喃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祖父，您的建安学，我会用在正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