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建立“建安营”

士兵们看在眼里，心里服了。

“公子都练，咱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是，练！往死里练！”

一个月后，建安营变了样。

队列整齐，枪法娴熟，士气高昂。陌刀兵一刀下去，木桩断成两截；枪兵一枪刺出，靶心开花；弓箭手百步穿杨，十发九中。

萧鼎臣站在校场边，看着士兵们训练，感慨地说：“公子，您比我见过的任何将领都严格。”

顾攸宁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上面记着十七条军规。

“严格是为了让他们活着。”他说，“战场上，训练多流汗，打仗少流血。”

萧鼎臣点了点头。

“公子，这十七条军规，你是怎么写出来的？”

“祖父教的。”顾攸宁说，“顾家家训里就有。我改了一些，加了一些。”

他把小册子递给萧鼎臣。

“你看看。”

萧鼎臣接过来，翻开。

第一条：服从命令。令行禁止，违者杖二十。

第二条：不扰百姓。扰民者，轻则杖五十，重则斩首。

第三条：不杀俘虏。杀俘者，偿命。

......

第十七条：临阵脱逃者，斩。

萧鼎臣看完，把小册子还给顾攸宁。

“公子，这些军规，能行得通吗？”

“行得通。”顾攸宁说，“没有纪律的军队，就是乌合之众。黑风寨就是例子——八百人，乌合之众，咱们八百精兵就能轻松灭了他。”

萧鼎臣想了想，点了点头。

“公子说得对。”

一个月后的傍晚，顾攸宁站在校场上，看着列队的士兵，建安营面貌焕然一新——队列整齐、枪法娴熟、士气高昂。

两千四百人，站得整整齐齐，从东到西，一眼望不到头。

夕阳照在他们的盔甲和兵器上，金光闪闪。

顾攸宁深吸一口气，然后说了一句话。

“可以打仗了。”

两千四百人齐声怒吼。

声音震天，在流人地的荒原上久久回荡。

远处，北方的天际，乌云正在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