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棋差一招,玄鉴司也有问题,不比皇宫与勋贵弱!
严墨呆愣片刻,脸色扭曲,眼中划过片冰冷。
或许是一瞬,也或许是半晌,声音才响起。
“不是吾提出来的,是朱元璋摆出来的。”
当得到这个信息时,宋徽满脸凝重。
“皇帝?他需要您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需要一个干净的皇宫。”
这个回答很显然是出乎意料的,宋徽半晌没说话,很显然,双方赌注都是相当大。
咽了口唾沫,才定住不断扰动心绪,仔细站在局外分析起来。
“大人想要增设宰相,目的并不是为了分六部职权。
大人所设的宰相,与之前朝代的那些宰相完全不相同。
真算下来,估计连六部侍郎的权柄都没。
实际应该是分六部堂官之职权。”
严墨微微点头,已是认可,只是脸上的笑意愈发无奈。
见大人真是这么想的,宋徽沉默了好一会。
“大人,要不安排下去清洗玄鉴司中那些不太安分的人。
肯定是这边有人将情报传了出去,否则,皇帝绝不可能如此和您打赌。”
只是严墨给出的反应却让宋徽心中凉了半截。
摇了摇头,无井无波,那是极致的冷意。
“没必要,专业事、当交由专业人做。
叶无双作为镇邪都尉,本来就是负责这种事的,让他去处理就行。
处理不干净,扔出应天,去历练。
现在有很多玄鉴司手底下的人,已然分不清初心是为了什么。
不但朱元璋手底下的一些人,被这浮华生活遮了眼。
玄鉴司手底下,很多人也被这浮华生活遮了眼。
他们想要特权,他们也未尝不想要!
只不过是本司主还镇在上面,死死地将小心思压住,带头没享受。
这些人,才暂且假装。”
听了这话,宋徽颓废地垂下眸子,只感觉浑身无力。
“在帝国建立时,别说其他人,就包括吾都差点被浮华遮了眼。”
“谁又不是呢?”
严墨敲了敲车窗,马车动了起来,声音又再次响起。
有些淡淡的忧心以及彷徨。
随即又低不可闻地补了句。
“清洗,已经晚了。”
宋徽被这句低声喃喃惊得差点连手中的茶杯,都握不住。
“您是说?”
宫内净身房,惩戒都尉赵然领着三五十好手已经摸了过来,只是发现周围有些太过安静。
虽然也有宦官走动,总觉得很怪。
怪异得让他内心生出警惕,可都到此处了,已然没有了后退的空间。
背叛者朱无为,必须斩首。
只能压下心中不安,轻轻扬手,身侧几十人便往净身房内冲了进去。
才进入,只见一片漆黑,里面连支蜡烛都没。
漆黑,笼罩一切。
等点上蜡烛,却发现朱无为坐在净身房中央,周边各种小刀摆放整齐。
赵然往前踏了两步,心中不安感愈发强烈,可还是笑了笑。
“朱无为,尔背叛玄鉴司,该知道背叛是得代价。”
才被声音吵醒的朱无为,抬眸,可在赵然看来,他眼中是止不住的后悔及解脱。
想说什么,张了张嘴。说不出声音。
借着蜡烛光芒,赵然才发现朱无为舌头已经被割了下来,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在这屋内弥漫开。
不是说有锦衣卫保护朱无为吗?人呢!
心中不安感愈发强烈,快步上前,拎剑贯入朱无为头颅,没半分废话。
眼前人瞳孔骤缩,抬手想要做什么,却迟了。
在鲜血喷溅时,朱无为脸上竟露出了抹释然的笑。
双手无力垂下,指尖不断比划,直至无力。
要是换做其他人,肯定看不懂对方在比划什么。
但是赵然,看出了对方比的这是什么意思。
用的是玄鉴司手语,危险!解脱?
净身房小院外,这时笼罩过来了一众黑乎乎的禁军、锦衣卫。
听着从外面传来的甲胄碰撞,赵然微微眯了眯眸子,回头瞧了眼已然被映得通红的夜空。
笑了。
哪还不知被埋伏了。
叛徒真是该死,该被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