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大皇子的警觉

大皇子炎武发现事情不对，是在吴猛回青锋关的第三天。

刘成送来了一份情报，说吴猛在回程途中绕道去了七皇子府。大皇子看完情报，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放下情报，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

“刘成，吴猛去七皇子府的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刘成低头道：“昨天。属下在七皇子府门口的眼线看到了吴猛的马车。”

“为什么不早报？”

“属下……属下也是刚收到消息。”

大皇子盯着刘成看了很久。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刘成的脸上刮来刮去。刘成低着头，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你下去吧。”大皇子终于开口。

刘成如蒙大赦，退出书房。

大皇子坐在椅子上，把最近发生的所有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灵矿罢工、黑风卫刺杀失败、南宫羽被擒、赵铁山态度暧昧、吴猛私自去见七皇子……所有的事都指向一个方向——他身边的人正在一个个被七皇子挖走。

“来人。”大皇子叫道。

一个黑衣侍卫从门外走进来：“殿下。”

“去查刘成。他最近和谁接触过，收过什么东西，全部查清楚。”

侍卫点头，退出书房。

大皇子站起身，走到窗前。院子里的护卫正在巡逻，脚步声整齐划一。他的手指在窗框上敲着，脑海中飞速盘算。

如果刘成也被策反了，那么大皇子府的一举一动都在七皇子的眼皮底下。他调兵的事、他收买朝臣的事、他在祭天大典上的计划，全部暴露了。

“必须提前动手。”大皇子咬牙。

他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写了两封信。一封送给青锋关的副将，让他接管吴猛的兵权；一封送给皇城守军的副统领，让他盯紧赵铁山。写完信，他叫来另一个侍卫，把信送出去。

“等等。”大皇子又叫住侍卫，“去请黑风卫统领来见我。”

黑风卫统领刀疤脸——真名叫韩烈——半炷香后出现在大皇子书房里。他的脸色不太好，上次刺杀失败，八个黑风卫死了两个，大皇子虽然没有责罚他，但扣了他半年的俸禄。

“殿下，您找我。”

“韩烈，我要你再去做一件事。”大皇子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画像，扔给他，“这个人，七皇子府的幕僚凌霄。上次你杀不了他，这次我让你带全部人手去。十二个黑风卫全去，不要留活口。”

韩烈接过画像，皱眉道：“殿下，七皇子府的防御比之前强了很多，凌霄又在府外布置了新阵法。十二个人去，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我不需要你们全身而退。”大皇子冷冷道，“我只要凌霄的人头。你们十二个换他一个，值了。”

韩烈沉默了片刻，点头：“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