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天坛禁制

大皇子摇头：“走不了了。你们自己走吧。”

韩烈愣了一下：“殿下……”

“走吧。你们已经为我死了太多兄弟。”大皇子挥手，“我不怪你们。”

韩烈咬了咬牙，收起短刀，转身要走。凌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韩烈，你走可以。但你要记住，从今天起，大皇子府的黑风卫已经不存在了。别再替任何人卖命。”

韩烈没有回头，带着两个黑风卫从天坛东侧离开。

天坛上只剩下皇帝、大皇子、七皇子，以及周围的朝臣和护卫。礼部侍郎和翰林学士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皇帝看着大皇子：“炎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大皇子摇头：“没有了。成王败寇，我认。”

皇帝叹了口气：“把大皇子带下去，关入宗人府。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护卫上前，将大皇子押走。大皇子经过凌霄身边时，停下脚步，低声道：“凌霄，你赢了这一局，但别高兴太早。皇朝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

凌霄没有回答。

大皇子被押走了。

皇帝站在天坛顶端，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朝臣们。他的目光在礼部侍郎和翰林学士身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移开。

“祭天大典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