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铁证如山

灰眼黑袍人叫韩江，是暗殿在大炎皇朝分部的执事之一。他的嘴很硬，但三天没吃没喝，加上凌霄那句“事成之后四皇子会灭口”，终于让他开了口。

“四皇子炎战，从三年前开始和暗殿合作。他出钱，暗殿替他杀人。朝中反对他的大臣、大皇子的亲信、不听话的地方官员，都是暗殿动的手。”韩江的声音沙哑，嘴唇干裂得出血，“你凌霄，是他指名要杀的。因为你是七皇子的智囊，大皇子倒台你出了大力。四皇子说，留着你，七皇子就除不掉。”

凌霄问：“四皇子和暗殿怎么联系？”

“通过中间人。四皇子府有一个叫赵全的管事，专门负责和暗殿联络。每次任务，四皇子通过赵全下单，暗殿派人执行。灵石也是赵全送到指定地点，暗殿的人去取。”

“赵全现在在哪？”

“四皇子府。他不出府，四皇子把他保护得很好。”

凌霄又问了一些细节，韩江一一作答。四皇子派暗殿杀过哪些人、什么时候杀的、用的什么手段——韩江都记得清清楚楚，因为账册上都有记录。

“最后一个问题。”凌霄道，“暗殿在大炎皇朝的总负责人是谁？”

韩江摇头：“我不知道。我上面还有两层，我只和我的上线单线联系。上线的代号叫‘鹰’，我从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凌霄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更多了。他把碗水推到韩江面前：“喝了水，继续回去关着。等事情结束了，我放你走。”

韩江端起碗，一口气喝干。

凌霄离开地牢，去书房找炎烈。刘安已经破解了账册上的代号，把对应的真实身份列了出来——十三个朝廷官员、六个地方将领、三个宗门掌门，全都是四皇子的政敌或潜在威胁。

“有了这份名单，四皇子就跑不掉了。”炎烈把名单拍在桌上，“明天一早，我进宫面圣。把这些呈给皇帝。”

凌霄道：“七皇子，还有一个人需要控制——四皇子府的管事赵全。他是四皇子和暗殿之间的联络人，抓到他，四皇子就赖不掉了。”

炎烈想了想：“赵全在四皇子府里，硬闯不行。四皇子府有禁制，私兵上百人，强攻会打草惊蛇。”

“不用强攻。让他自己出来。”凌霄道，“四皇子最近在做什么？”

刘安道：“四皇子在城北的军营里练兵。他每隔三天回一次府，明天正好是他回府的日子。赵全每个月的这天都会去城中的钱庄取灵石，给四皇子养兵用。”

“那就明天在钱庄门口抓他。”

第二天上午，凌霄带着苍云和剑心，提前到钱庄附近埋伏。钱庄在炎城最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凌霄让苍云去钱庄里面盯着，剑心带着人在街道两头守住退路，自己坐在钱庄对面的茶楼里，隔着窗户看着钱庄门口。

巳时三刻，一辆马车停在钱庄门口。车帘掀开，一个中年文士走了下来。他穿着灰色长袍，面容清瘦，留着三缕长须，修为天罡五重。

“赵全。”凌霄确认了目标。

赵全走进钱庄，半盏茶后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储物袋。他正要上马车，苍云从钱庄里跟出来，一把抓住赵全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