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暗夜刺杀

回到白石镇的第三天夜里，凌霄正在营帐中修炼。暗影的内丹悬浮在掌心，紫金色的王侯气包裹着它，将灵气一丝丝抽离出来，融入丹田。王侯二重巅峰的瓶颈已经松动了七成，再有一些时日就能突破。

忽然，凌霄睁开眼。帐外有脚步声，不是巡逻士兵的步伐，是刻意压低的声音。不止一个人，至少五个。凌霄的神识扩散出去——帐外五个人，修为都在天罡八重到天罡十重之间，穿着夜行衣，蒙着脸，手持短刀。他们从五个方向摸过来，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凌霄没有动。他收起内丹，将冰霜长剑放在身侧，右手按住剑柄。帐帘被掀开的一瞬间，第一个黑衣人冲了进来，短刀直刺凌霄的咽喉。凌霄侧身闪过，左手一掌拍在黑衣人的胸口，王侯气爆发，那人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兵器架。

另外四个黑衣人同时冲进来。凌霄站起身，冰霜长剑出鞘，剑光在营帐中一闪。冲在最前面的两人手腕中剑，短刀脱手。第三人的刀劈向凌霄的后背，凌霄头也不回，反手一剑格开，顺势一脚将他踢飞。第四人看到同伴瞬间倒地，转身就跑。凌霄没有追，因为韩虎已经带着士兵围了上来。

“抓活的。”凌霄道。

韩虎一挥手，士兵们一拥而上，将逃跑的黑衣人按在地上。五个黑衣人全部被制伏，三个重伤，两个轻伤。凌霄走出营帐，营帐门口已经被火把照亮。士兵们围着五个黑衣人，刀剑出鞘。

凌霄蹲下身，摘掉第一个黑衣人的面具。一张三十来岁的脸，嘴角溢血，眼神凶狠。凌霄从他身上搜出一块令牌——铜制的，正面刻着一个圆圈套三角形的图案，暗殿的标志。背面刻着编号“丙十七”。

“暗殿的人。”凌霄把令牌扔给韩虎，“燕无双虽然退了，暗殿还在。他们潜伏在边境，寻找机会刺杀将领，制造混乱。这五个人，应该是暗殿在边境的暗探。”

韩虎皱眉：“凌霄，暗殿不除，边境永无宁日。要不要我带人去搜？”

凌霄摇头：“不用。暗殿的人藏得很深，硬搜搜不到。让他们来，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杀到他们不敢来为止。”他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黑衣人，“把这些人押下去，分开审问。问出他们在边境的据点、上线是谁、还有多少人。”

韩虎领命，让人把五个黑衣人押走。

凌霄回到营帐，营帐里一片狼藉。兵器架倒了，桌椅翻了，地上有几滩血迹。凌霄让士兵收拾干净，自己坐在床榻上，继续修炼。暗影的内丹还在储物戒中，他没有拿出来——刚经历一场战斗，心境不稳，强行修炼反而有害。

半个时辰后，韩虎来报。五个黑衣人都开口了，暗殿在边境的据点在白石镇以北三十里的一个山洞里，常驻十人，负责监视凌霄的动向。这五个人是第一批来试探的，如果成功杀了凌霄，剩下的五个人会来接应；如果失败，他们就撤退。

“剩下的五个人还在山洞里？”凌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