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摆渡人》
林砚把照片收好:“血衣教的首领是谁?”
白无常摇头:“没有人知道。血衣教是一个金字塔结构,每一层只知道上一层的人,最顶层的首领,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刘鹤年、方建国,都只是中层。”
“连您都不知道?”
“我查了几十年,只查到一条线索——血衣教的首领,是唐朝血衣教创始人‘血衣道人’的后代,姓孟。但他用了几十个假名,整过容,换过身份,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是谁、在哪里。”
林砚沉默了几秒:“那怎么才能找到他?”
“找到血母的真身,逼他现身。”白无常说,“血母是血衣教的核心信仰,首领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守护血母。如果有人威胁到血母,首领一定会出现。”
“血母的真身在哪里?”
“不在阴谷。阴谷那个石棺里的,只是血母的一部分。她的真身在一个更古老、更隐秘的地方。”白无常压低声音,“在唐朝血衣教的总坛遗址,长安城的地下。”
“长安?现在的西安?”
“对。唐朝的血衣教总坛,在长安城西北角的地下,后来被填埋了,上面建了居民区。但遗址还在,血母的真身就封印在那里。”
林砚记下了这个信息。
“我该怎么做?”
“去长安,找到血母的真身,然后用断念匕首刺入她的心脏。”白无常看着林砚,“但你要想清楚,这一刀刺下去,你会死。”
“我知道。”
“你不怕死?”
“怕。”林砚说,“但我更怕血衣教继续害人。”
白无常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你和你外祖父一样,都是倔驴。”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铜钱,递给林砚:“这是我师傅留给我的护身符,能在关键时刻保你一命。记住,只能挡一次致命伤害,用完了就没了。”
林砚接过铜钱,铜钱是温热的,表面刻着一个“阴”字。
“谢谢白老。”
“别谢我,谢你外祖父。他当年救了我的命,我这辈子都还不完。”白无常转身,走向巷口,“长安的事,我会帮你安排。三天后,有人会联系你。”
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林砚站在原地,握着铜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外祖父、母亲、奶奶、父亲,一家三代人,都被血衣教害了。
现在,轮到他来终结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