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孟小婉的眼泪》

“信佛的人也可以做坏事。”林砚说，“小婉，我不是来吓你的。我是来告诉你的母亲可能还活着，被关在你家别墅的地下室里。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找到证据。”

孟小婉靠在柜台上，身体滑了下去，蹲在地上。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在耸动。

她哭了。

林砚没有上前安慰。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安慰都是虚伪的。他告诉她的这个消息，摧毁了她对自己家庭的全部认知。她需要时间接受。

过了很久，孟小婉抬起头，眼睛红肿。

“你为什么帮我？”她问。

“因为我的母亲也被人害了。”林砚蹲下来，和她平视，“凶手就是血衣教的人。我花了二十四年才查清楚真相。你比我幸运，你现在就有机会知道真相。”

“你想让我做什么？”

“带我去你家别墅。找个合适的理由，让我进去。我想看看那个地下室。”

孟小婉沉默了很久。她站起来，走到橱窗边，看着窗外的街道。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忙忙碌碌，没有人知道在这条街的尽头，有一家画廊的女老板刚刚得知自己的家庭是个骗局。

“明天晚上，我爷爷出门打麻将，家里只有保姆和保镖。”孟小婉的声音很低，“我可以带你进去。”

“好。”

“但我有一个条件。”孟小婉转过身，看着林砚，“如果我爷爷真的在做什么坏事，我要亲眼看。你不能瞒着我。”

“我答应你。”

林砚走出画廊，阳光照在脸上，暖暖的。他深吸一口气。

明天晚上，一切都会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