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钩封神,抵入
锦绣囚徒
溺水堂的药力还未散尽,燕归便被转送入了一间名为“思返斋”的静室。
这里没有冰冷的铁链,四壁挂满了名贵的字画,甚至还焚着上好的沉香。可燕归知道,这所谓的“静室”,不过是幽兰阁里最折磨人的地方——因为在这里,他必须在极致的清醒中,去忍受身体最下作的背叛。
“燕儿,辛苦了。”
一道清冽如碎玉的声音响起。
屏风后走出一人,白衣胜雪,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他容貌生得极美,却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病态,一双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浓雾。
是从教坊司授课归来的幽檀。
在外界,他是邻国大齐送来的质子,曾也是锦衣玉食、惊才绝艳的小皇子;可在幽兰阁,他不过是嬷嬷们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利刃,专门用来切割那些贵客们的羞耻心。
“奴……幽檀,奉命为将军‘封神’。”
幽檀走到燕归身侧,行了跪拜礼,由于燕归被“软筋散”化开了筋骨,此刻只能像滩泥一样,被几个健壮的仆役强行按在一方铺了丝绸的斜榻上。
这种姿势,让燕归那双常年骑马、肌肉紧实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由于之前的揉搓,他大腿内侧的皮肉呈现出一种熟透的嫩粉色。
“封神?”燕归口中的仇珠已被取下,他急促地喘息着,眼中写满了惊惧。
“就是让将军的‘神’,从此只认得这胯间的滋味。”幽檀从漆金的木匣里取出一对缀着玛瑙的银勾,眼神中闪过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凉,但手中的动作却极稳,极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纤细的手指覆上燕归那被“封幽”了许久、变得极度红肿敏感的幽根。
“将军当年在边境一骑绝尘,何等风光……奴婢当年在御花园读圣贤书时,也曾想过若是能见将军一面,定要讨教兵法。”幽檀自嘲地一笑,指尖猛地一捏那敏感的顶端。
“唔——!”燕归猛地挺起腰,那种积攒了数日的涨感在这一捏之下险些崩裂。
“可如今,你我是这这烟花地里最不值钱的‘贡品’。嬷嬷说了,奴若是调教不好你,今夜便要被送去那‘千人枕’的窑子里。”幽檀的语气很淡,却让燕归感到了那种无力挣脱的绝望。
他取出一根极细、极韧的特制丝弦,开始在燕归那幽根上进行一种名为“千叠浪”的缠缚。
丝弦极细,每一圈都勒进了红肿的皮肉里。燕归只觉得全身的血流似乎都被汇聚到了那一处,那种由于充血而带来的渴望感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