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收编流民
首战告捷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三天之内传遍了整个流人地。
“听说了吗?流民营那帮人,把一百个北戎骑兵全灭了!”
“一百个?我一个远房亲戚就在流民营,说是一百五十个!”
“放屁,明明是两百个!百夫长都被杀了!”
消息越传越离谱,从一百传到两百,从两百传到三百,最后有人说顾攸宁一个人杀了五百个北戎骑兵。
但不管数字怎么变,核心事实没变——流民营打赢了,而且是全歼。
流人地炸了锅。
第四天,开始有人来投奔。
第一批来的是十几个流民,拖家带口,背着破包袱,走到营地门口,怯生生地问:“这里......收留人吗?”
顾攸宁亲自到门口接的。
“收。”他说,“只要是活人,都收。”
第二批来的是三十多个溃兵,不知道从哪个溃散的队伍里跑出来的,手里还拿着刀,身上穿着破烂的军服。他们站在营地门口,看着新建的木栅栏和箭塔,眼睛里满是惊讶。
“这地方......修得跟要塞似的。”
“进来看看?”顾攸宁说。
他们进来了,就没走。
半个月之内,营地人口从一千一百人暴涨到一千六百人。
多了五百张嘴,压力一下子大了。
粮食不够吃,住的地方不够住,衣服不够穿,到处都是问题。
顾攸宁把所有人召集到校场上,站在那块大石头上,宣布收编原则。
“青壮年,十五岁以上、四十五岁以下,身体健康、能拿得动刀枪的,编入民兵,每天训练。”
“老弱妇孺,负责后勤——做饭、洗衣、种地、修房子、照顾伤员。”
“有手艺的,铁匠、木匠、石匠、泥瓦匠、医生,单独编成一队,重点保护。你们的手艺,比刀枪还值钱。”
一个瘦高个子的中年男人举起手:“公子,我是木匠,做了二十年工,什么都能做。”
顾攸宁看了他一眼——四十出头,手上有厚厚的老茧,指甲缝里全是木屑。
“你叫什么?”
“刘大柱。”
“好。刘大柱,你带十个木匠,负责修房子、做家具、修武器。”
又一个站出来:“公子,我是铁匠。”
“公子,我是兽医。”
“公子,我会看病,但不是正经大夫,就是跟着村里的老中医学过几年。”
一个接一个,站出来好几十个人。
顾攸宁一一记下名字和特长。
“每个人都要有用。”他说,“流人地不养闲人。”
接下来半个月,顾攸宁带着所有人搞建设。
盖房子——刘大柱带着木匠们,用砍来的木头和茅草,在营地南边盖了一排排整齐的木屋。虽然简陋,但至少不漏雨、不透风。
挖水渠——水渠继续延伸,从营地一直修到新开垦的土地边上。水流进干裂的土地,泥土的颜色从灰黄变成深褐,散发着湿润的气息。
开荒种地——所有人齐上阵,拿锄头的拿锄头,拿镰刀的拿镰刀,连小孩都帮着捡石头。半个月开出了三百亩地,撒上了粮食种子。
赵大娘站在田埂上,看着一排排整齐的田垄,眼眶红了。
“公子,这里越来越像村子了。”
顾攸宁蹲在田边,手里捏着一把土,搓了搓。
“不。”他说,“这里要成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