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战成名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十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北境。

“听说了吗？建安营把朝廷的两千官军全灭了！”

“两千？我听说五千！”

“放屁，明明是八千！带兵的将军都被顾攸宁一枪挑了！”

消息越传越离谱，但核心事实没变——顾攸宁打赢了，而且是全歼。

流人地震动了。

那些还在观望的流民、溃兵、小股流寇，像潮水一样涌向建安营。

“公子，又来了一百多人，说是从幽州逃难来的。”

“公子，东边来了五十多个溃兵，要投靠咱们。”

“公子，西边来了三十几个猎户，带着弓箭，说要参军。”

半个月之内，建安营的人口从三千五百人暴涨到四千人。

铁马帮派人来了。

来的是马程的军师，姓吴，四十来岁，瘦得像根竹竿，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他见了顾攸宁，拱手笑道：“顾公子，恭喜恭喜。马帮主让我来道贺，说公子一战成名，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顾攸宁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多谢马帮主好意。”

吴军师又说：“马帮主说了，流人地不太平，大家互相照应。铁马帮中立，不跟公子作对，但也不掺和公子的事。如果公子愿意，咱们可以合作——你们有粮食，我们有武器，各取所需。”

顾攸宁想了想，说：“可以。但合作归合作，铁马帮的地盘我不动，我的地盘铁马帮也别来。”

吴军师笑着点头：“公子痛快，就这么说定了。”

他走后，萧鼎臣凑过来：“公子，马程这是怕了咱们。”

“不是怕，是试探。”顾攸宁说，“他想看看咱们的实力。打黑风寨的时候他没动，打官军的时候他也没动，现在来道贺，说明他在掂量。”

“那咱们怎么办？”

“先不动他。”顾攸宁说，“等咱们再强一些，他自然会来投靠。”

黑风寨残余的流寇也彻底归顺了。

上次火并黑风寨，跑了百来号人，躲在深山里继续当流寇。听说顾攸宁灭了官军，他们自己跑来了，跪在营地门口，磕头求收留。

“公子，我们服了。您收下我们吧，我们给您当牛做马。”

顾攸宁看着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睛里全是恐惧和乞求。

“起来吧。”他说，“从今天起，你们是建安营的人。但有一条——谁再干抢百姓的事，我砍谁的脑袋。”

百来号人磕头如捣蒜：“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北戎王庭。

牧云铁勒坐在虎皮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密报，看完了，冷笑一声。

“顾怀瑾的儿子？有意思。”

他把密报扔进火盆里，火苗舔着纸，很快烧成了灰。

“传令下去，暂时不要动流人地。”牧云铁勒说，“让那个顾攸宁先跟朝廷打。打得越狠，对我们越有利。”

部下问：“大汗，万一他壮大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