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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北境八年和平

轻徭薄赋——农税只收一成,商税二十税一。比大秦朝廷的税轻了不止一半。百姓们种地、经商、做工,挣的钱大部分装进自己口袋里,不用再交上去养那些不干事的官员。

鼓励工商——建安商团的“安”字旗在北境、西域、江南的天空下飘扬。商队从五百辆大车发展到三千辆,护卫队从一千人扩到五千人。每年光是商税,就够建安城花半年。

兴办学堂——建安学堂从一所变成了二十所,遍布北境各州县。有钱人家的孩子可以读,穷人家的孩子也可以读。学费全免,书本免费,还管一顿午饭。学堂里不但教四书五经,还教算数、地理、水利、工程、农业。

开科取士——北境每年举行一次科举考试,不分出身,只看才学。寒门子弟可以通过科举入仕,做官、当县令、甚至进入节度使府当幕僚。

百姓们说:“跟着节度使,有饭吃、有衣穿、有盼头。”

萧鼎臣有一次骑马经过城外农田,看见一个老农蹲在田埂上,手里捧着一把麦子,笑得合不拢嘴。旁边站着他儿子、孙子,一家三代人,脸上全是笑容。

“今年的麦子真好!”

“是啊,一亩能打四百斤!”

“四百斤?我记得八年前,一亩才打一百斤出头。”

“可不是嘛!多亏了节度使派人来教咱们种地、修水渠、施肥。以前哪懂这些?靠天吃饭,老天爷不下雨,咱们就得饿肚子。现在不一样了,水渠修到地头,想浇就浇,旱涝保收。”

“还是节度使有本事。”

“那当然!节度使是活菩萨转世!”

萧鼎臣听着这些话,眼眶发热。他想起八年前,建安城还是一片荒地,百姓们啃树皮、吃野菜,冬天冻死人,夏天热死人。现在呢?粮食堆满仓,肉蛋奶不缺,孩子们个个白白胖胖,老人能活到七八十岁。

建安学在北境全面推广。

《建安学手稿》被刻版印刷,印了上千册,分发到各州县。每个县令手里一册,每个学堂里存一册,每个水利官、农官、工程官人手一册。

水利方面,建安学教百姓修水渠、挖水库、架渡槽。八年间,北境修了三百里水渠,建了二十座水库,灌溉农田二十万亩。以前靠天吃饭的旱地,变成了旱涝保收的水浇地。粮食产量翻了三倍,从亩产一百斤涨到四百斤。

工程方面,建安学教匠人们造桥、修路、盖房子、建城池。北境的官道全部翻修了一遍,青石板铺路,两边种树,马车跑起来又快又稳。桥梁从木桥换成了石桥,再也不用担心汛期被冲垮。

农业方面,建安学教百姓选种、施肥、轮作、沤肥。北境的农田从十万亩扩大到三十万亩,粮食不仅够吃,还能存仓。粮仓堆得满满的,够吃三年。

冶铁方面,建安学教铁匠们改进炉子、提高炉温、锻打出更好的铁器。北境的铁器质量超过了江南,陌刀、长枪、箭头、农具,样样都比别处的好。江南的商人宁可多花钱,也要买建安城的铁器。

萧鼎臣站在校场上,看着新兵们操练。

他的左臂还是使不上大力气,但已经完全不影响日常生活了。右手比八年前更有力,握刀、握笔、握筷子,都不成问题。

校场上,一万五千新兵列阵,黑压压的一片。陌刀兵在练刀,一刀一刀劈下去,整齐划一;枪兵在练刺,长枪如林,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骑兵在练冲锋,一万二千破锋骑策马奔腾,马蹄声如雷鸣。

“快!再快!”萧鼎臣吼道,“你们不是在砍木头,是在砍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一个年轻士兵停下来擦汗,被他一脚踹过去:“谁让你停的?继续!”

士兵赶紧又挥起刀。

萧鼎臣看着这些年轻人,心里满是感慨。十五万大军,十万步兵,五万骑兵。这是他带出来的兵,从一个个毛头小子,练成了百战精兵。

北境不光是富了,还强了。十五万大军,粮草充足,武器精良,士气高昂。随便拉出去一队,都能跟任何对手掰手腕。

夜幕降临,建安城的万家灯火亮了起来。

从城墙上看下去,像一片星海,密密麻麻,无边无际。每一盏灯下面,都是一个家庭。有人在吃饭,有人在聊天,有人在读书,有人在哄孩子睡觉。

顾攸宁和荀清如牵着顾承安的手,在城墙上散步。

月亮很圆,很亮,照得城墙上的青石板白惨惨的。远处的农田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护城河里的水波光粼粼,像一条银色的丝带。

顾承安第一次不跑了,老老实实地走在父母中间。他今天练了一天枪,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但小脸上满是得意。

“父亲,今天萧叔叔说我的枪法比您小时候还好,是真的吗?”

顾攸宁看了儿子一眼:“你萧叔叔那是哄你。”

顾承安嘟起嘴:“才不是!萧叔叔从来不哄人!”

荀清如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你父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枪法确实不如你。但他后来练得多,练得苦,才练出来的。你要是想超过他,就得比他更努力。”

顾承安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的!”

一家三口走了很久,谁都没说话,但谁都不觉得尴尬。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温馨。

顾承安走着走着,忽然抬起头,问:“父亲,您为什么不称帝?”

顾攸宁愣了一下。

儿子才八岁,问出来的问题,像一把刀,戳在最核心的地方。

他蹲下来,看着儿子的眼睛。孩子的眼睛很亮,很干净,没有被权势和欲望污染过。

“承安,你知道什么叫皇帝吗?”

顾承安想了想:“管天下的人。”

“那你知道管天下的人,要做什么吗?”

顾承安又想了想:“让百姓过好日子。”

顾攸宁笑了,笑得很欣慰。

“你说得对。让百姓过好日子,才是最重要的。称帝不是目的,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才是。现在北境的百姓过得好不好?”

“好!”顾承安用力点头,“赵奶奶说,以前她们饿肚子,现在顿顿有肉吃!”

“那就够了。”顾攸宁站起身,重新牵起儿子的手,“等什么时候,天下的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了,那时候再考虑称帝的事。”

顾承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荀清如看着丈夫,心里满是温暖。这个男人,从十八岁走到三十二岁,从流放囚徒走到现在,经历了多少苦难、多少血泪,但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初心。

“回去吧。”顾攸宁说,“明天还要练枪。”

“三百下!”

“对,三百下。”

顾承安打了个哈欠,趴在父亲背上,没走出几步,就睡着了。

城墙上,“建安”大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远处,南方天际的乌云,正在慢慢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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