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李秦的扩张

萧鼎臣看完，脸色沉了下来。

“三十万？咱们只有十五万。”

“够了。”顾攸宁站起身，走到地图前，“这一仗，避无可避。”

第二天，顾攸宁把所有人召集到议事厅。

萧鼎臣、张横、赵铁山、马程、老陈、沈慕白，全到齐了。

顾攸宁把李承昭即将北伐的消息说了一遍。

“三十万大军，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必定北伐。”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同时开口。

“打！怕他不成？”

“十五万对三十万，咱们又不是没打过。”

“建安城修得跟铁桶似的，他三十万也攻不下来。”

萧鼎臣站出来：“公子，这一仗，我来指挥。”

顾攸宁看了他一眼：“你的伤——”

“早好了。”萧鼎臣拍了拍右臂，“指挥打仗又不是上阵砍人，动嘴就行。”

顾攸宁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火，有斗志，有不服输的劲头。

“好。”

他开始分派任务。

“萧鼎臣，全军总指挥。”

“是！”

“张横，破锋骑五万骑兵，全部调往南线。”

“是！”

“赵铁山，你带步兵五万，固守建安城。”

“是！”

“马程，你带一万骑兵，南下骚扰李承昭的后方，打他的粮道。”

“是！”

“老陈，你负责后勤。三个月内，粮草、武器、药品，全部备齐。”

老陈点头：“公子放心。”

顾攸宁转过身，看着众人。

“这一仗，李承昭是来拼命的。我们不拼命，北境就没了。”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都在点头。

消息传遍了整个北境。

“李承昭要打过来了！三十万大军！”

百姓们先是害怕，然后是愤怒，再然后是斗志。

“保护家园！保护节度使！”

“跟李承昭拼了！”

报名参军的人，把征兵处围得水泄不通。

“我要参军！”

“我也要！”

“算我一个！”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农站在人群里，颤巍巍地举起手：“我虽然老了，但还能拿刀。让我去吧。”

一个年轻的媳妇抱着孩子，站在征兵处门口：“我男人去年病死了，我替他参军。我会骑马，会射箭。”

征兵官看着这些人，眼眶红了。

“节度使说了，只要青壮年，老人和女人不收。”

“那我们干什么？”

“种地、做军鞋、熬药、照顾伤员。后方也是战场。”

百姓们齐声应是。

当天傍晚，顾攸宁独自走上城墙。

夕阳西下，把城墙染成了金色。远处的农田在晚霞中泛着光，水渠里的水哗哗地流着。炊烟一缕一缕地升起来，在晚风中飘散。

他扶着垛口，看着南方的天际。

那里是长安的方向，是李承昭的方向，也是三十万大军的方向。

“李承昭。”他喃喃说，声音很轻，像在和风说话，“我等你八年了。”

风吹过来，吹得城墙上“建安”大旗猎猎作响。远处，太阳慢慢落下去，天边最后一抹晚霞也消失了。

黑暗降临，但建安城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一片星海。

备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