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天坛之上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

翰林学士也跟着跪下：“臣附议。陛下，大殿下是嫡长子，仁德宽厚，当立为太子。”

又有几个大臣跪下，都是大皇子的人。他们齐声说：“请陛下立大殿下为太子。”

皇帝没有看他们，而是转头看向跪在身后的大皇子：“炎武，这些人是你安排的？”

大皇子抬起头，一脸无辜：“父皇，儿臣不知情。儿臣从未指使他们上书。”

皇帝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这时，七皇子炎烈从天坛东侧的偏殿走了出来。他走到皇帝面前，跪下：“父皇，儿臣也有本上奏。”

皇帝看着炎烈，脸色稍缓：“你说。”

“儿臣要弹劾大皇子炎武。他私调边境驻军、豢养刺客、勾结青云宗内门长老谋反，罪不可赦。”炎烈从怀中掏出一叠纸张，双手呈上，“这是证据，请父皇过目。”

太监接过纸张，呈给皇帝。皇帝一页一页地翻看，脸色越来越难看。那些纸张上记录了大皇子调兵的密令、黑风卫的名单、南宫羽的供词，还有大皇子和吴猛之间的信件往来。

皇帝看完最后一张，抬起头，看着大皇子：“炎武，你还有什么话说？”

大皇子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站起身，后退了一步。韩烈和两个黑风卫立刻挡在他身前。

“父皇，这些都是假的！是七弟栽赃我！”大皇子喊道，“他嫉妒我是嫡长子，想夺我的储君之位！”

皇帝冷冷道：“假的？这些密令上有你的印玺，你的印玺是谁都能拿到的吗？”

大皇子的嘴唇在发抖。他看向四周，想找支持他的人。礼部侍郎和翰林学士已经低下头，不敢看他。刑部尚书王正德更是远远退开，生怕被牵连。

“还有谁支持大皇子？”皇帝扫视全场，“站出来。”

没有人站出来。

大皇子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很大，在天坛上回荡。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没想到我炎武经营了三十年，最后竟然一个人都不剩。”

他转身看着炎烈：“七弟，你赢了。但我不会向你和父皇认输。”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符篆，贴在胸口。符篆亮起，一道光芒将他整个人笼罩。

“传送符！”凌霄喊道，“他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