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战后余波

黑衣老者和楚浩消失在夜色中后，凌霄收起冰霜长剑，站在营地中央。苍云从谷口走进来，看着满地倒着的黑衣人，摇了摇头：“凌霄，你真的放他们走了？那老者是燕国皇室的人，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凌霄没有回答。他当然知道放虎归山的后果，但杀一个燕国皇室的王侯境，等于向燕国宣战。大炎皇朝现在没有和燕国开战的资本。放他回去，至少能争取几个月的时间——几个月后，凌霄有信心突破到王侯二重甚至王侯三重。

“把这些人绑了，带回白石镇审问。”凌霄指了指地上被制服的暗殿杀手，“他们都是燕国派来的，应该知道一些内情。”

苍云点头，带着弟子们把十三个黑衣人捆了个结实，押回白石镇的客栈。凌霄让韩青守夜，自己坐在客栈的院子里，取出一枚王品灵力结晶开始修炼。边境的灵气比炎城稀薄，但王品灵力结晶的灵气足够他吸收。王侯一重巅峰的瓶颈经过刚才和黑衣老者的一战，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

第二天一早，凌霄开始审问暗殿的杀手。十三个人的口供拼凑在一起，凌霄大致了解了燕国在大炎皇朝的活动情况。燕国在大炎皇朝布下了三张网——第一张是暗殿，负责暗杀和破坏；第二张是商会的商业网络，负责收集经济情报和走私灵石；第三张是收买朝臣，负责在朝中制造分裂。

暗殿在大炎皇朝的负责人原本是韩江，被凌霄端掉炎城据点后，燕国从国内派了一个王侯境来接替——就是昨晚被凌霄打伤的黑衣老者，名叫燕无极，是燕国皇室的旁支，修为王侯二重。

“燕无极带楚浩回燕国了。”凌霄把整理好的口供收进储物戒，“他这次回去，肯定会把大炎皇朝的虚实告诉燕国皇室。燕国不会等太久。”

苍云皱眉：“那我们要不要提前准备？”

凌霄想了想，道：“先回炎城，把情况告诉七皇子。边境的事，需要朝廷来管。”

队伍吃完早饭，骑上灵马，离开白石镇。一路上凌霄没有说话，他在想一个问题——燕国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动手？大炎皇朝虽然国力不如燕国，但也不是软柿子。燕国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派暗殿入境，说明他们已经有了把握。他们的把握从哪里来？

凌霄想到了一个人——四皇子炎战。大皇子倒台后，四皇子虽然被禁足、被削兵权，但他的势力还在。如果四皇子和燕国勾结，那大炎皇朝的边防、兵力、粮草储备都会泄露给燕国。皇朝内部的叛徒，比外部的敌人更危险。

回到炎城时，已经是五天后。凌霄先去七皇子府见炎烈，把边境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又把整理好的口供放在桌上。

炎烈看完口供，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桌上敲着，一下一下，像在计算什么。

“四皇子最近和燕国的人有接触吗？”凌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