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战后余波

炎烈道：“有。兵部的人查到，四皇子的一个幕僚上个月去过燕国边境，说是做生意，但谁都知道他在撒谎。我派人盯着他，但没查到确凿证据。”

凌霄想了想：“七皇子，这件事不能拖。如果四皇子和燕国真的勾结，皇朝就有大麻烦。”

“我知道。但我没有证据，不能动他。大皇子已经倒了，如果再动四皇子，朝中的人会说我在清除异己，皇帝也会觉得我野心太大。”

凌霄理解炎烈的顾虑。皇朝的权力斗争，比战场上的厮杀更复杂。战场上你只需要打赢对手，朝堂上你还要防备背后的刀。

“七皇子，我去查四皇子的事。你给我一个身份，能接触到四皇子府的人就行。”

炎烈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块令牌：“这是兵部的巡查令。拿着它，你可以去兵部调阅四皇子府的来往记录。四皇子的幕僚进出边境，都需要兵部的通行文书。”

凌霄接过令牌，离开书房。

接下来的几天，凌霄泡在兵部的档案室里，翻阅四皇子府幕僚的通行记录。上个月，四皇子的幕僚赵明远申请了一张去燕国边境的通行文书，理由是采购药材。采购药材不需要经过兵部批准，但边境通行需要。赵明远在燕国边境待了七天，回来后销了通行证。

凌霄又查了赵明远的背景——此人是四皇子的幕僚，负责四皇子府的对外联络。他在炎城有一处私宅，位于城东的一条巷子里，和四皇子府隔着三条街。

凌霄决定去赵明远的私宅看看。

当天夜里，凌霄换上夜行衣，来到城东的巷子。赵明远的私宅是一座两进的小院，院门口有两棵槐树，院子里黑漆漆的，没有灯。凌霄翻墙进去，用神识探查整个院子。院里没人，屋子里也没人。赵明远不在家。

凌霄走进书房，书桌上摆着几本书和几封信。凌霄拿起信翻看，都是普通的家书和生意往来，没有异常。他打开书桌的抽屉，抽屉里有一个暗格。凌霄撬开暗格，里面放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上写着：“燕国三皇子燕无双，于下月十五抵达炎城，届时可商议合作事宜。请转告四皇子，燕国诚意十足，望勿疑虑。”

凌霄收起信，把暗格恢复原样，翻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