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林婉儿的告白，她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林锋在边境又待了两天。
第一天，他陪沈清雪和沈从文在清水镇走了走。镇子很小，一条街走到底，两边是低矮的砖瓦房。沈从文走在中间，沈清雪挽着他的胳膊，林锋跟在后面。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沈从文指着路边的老槐树说，这棵树他刚来的时候就有，现在更粗了。沈清雪笑着说，树都老了，您还没老。沈从文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第二天早上，沈清雪起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她蹲在卫生间里吐了很久，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林锋问。
“没事。可能吃坏了肚子。”
“镇上卫生院的药不能乱吃。”
“知道。”
她没多说，林锋也没多问。但下午的时候，她一个人去了镇上的卫生院，找沈从文借了化验室。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色很复杂，像是高兴，又像是紧张。
“林锋。”
“嗯。”
“我跟你说个事。”
“说。”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我可能怀孕了。查了尿，是阳性。但镇上的条件有限，不能确定。”
林锋的手指顿了一下。“多久了？”
“不知道。可能一个多月，可能两个月。”
“那你刚才吐——”
“应该是孕吐。”她的声音有点抖，“林锋，我怕。”
“怕什么？”
“怕不是真的。怕弄错了。”
林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回去之后，去军区医院好好查一下。”
“好。”
“查完了告诉我。”
“好。”
她靠在他肩上，手指攥着他的衣角。“林锋。”
“嗯。”
“如果是真的，你高兴吗？”
“高兴。”
“真的？”
“真的。”
她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第三天，林锋要回京城了。林耀宗跑了，黑蛇组织的事还没完，公司的事也堆了一堆。沈清雪决定留在边境再陪父亲几天。
“你一个人回去小心点。”沈清雪站在镇口，帮他整理衣领。
“知道。”
“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
“不管多晚。”
“好。”
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退后一步，看着他。
“走吧。”
林锋上了车，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他看到沈清雪站在镇口，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晨光中。
京城下着小雨。
林锋推开公寓的门，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雨打在窗户上，沙沙的，像有人在轻轻敲着玻璃。他把行李箱放在玄关，脱下湿了半截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卧室的门开了。
林婉儿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是他的，棉质的，很大。领口敞开着，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衬衫的下摆刚过大腿，一截白皙的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滑。
她没说话，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林锋把行李箱推到墙角，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还没睡？”
“等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怕你不回来。”
“不回来我能去哪？”
“沈清雪那。”
“她在边境陪她爸。”
林婉儿点了点头，没再问。她伸出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她的脸贴着他的脸，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林锋。”
“嗯。”
“我想你了。”
她的手指从他的衣领滑到他的脖子，从脖子滑到他的胸口。她的手指很凉，很轻，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才几天。”林锋说。
“几天也是想。”
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眼泪的咸味。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缠着，绕着一圈又一圈。她的吻很用力，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思念都揉进去。
林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的腿缠住他的腰，衬衫的下摆往上滑，露出大腿。他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湿漉漉的，把枕巾洇湿了一小片。她的脸红红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衬衫的扣子在刚才的动作中崩开了一颗，露出黑色蕾丝的边缘。衬衫的下摆卷到了腰上，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
林锋撑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
“林婉儿。”
“嗯。”
“你穿我的衬衫，比穿你自己的好看。”
她的脸更红了。“你闭嘴。”
“不是夸你？”
“不是。是调戏。”
“有区别吗？”
她瞪了他一眼，然后笑了。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脖子。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他的嘴唇从她的脖子滑到锁骨，停在那颗小痣上，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往后仰，头发散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压抑的声音。
“林锋……”
“嗯。”
“你轻点……”
“刚才谁说想我的？”
“我说的。但我没说让你——”
“让我什么？”
她说不出来了。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落在她的大腿上。她的皮肤很滑，很烫。他的手指每往上挪一寸，她的呼吸就重一分，身体就软一分。
“林锋……”
“嗯。”
“灯……”
“不关。”
“为什么？”
“我要看着你。”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管用。”
她锤了他一下。他笑了，伸手关了灯。
客厅灯灭了。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银白色的，细细的一条，照在地板上，照在床上。
黑暗中，她的手指缠着他的头发，嘴唇咬着他的肩膀。她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急促的，绵长的，像一首断断续续的歌。
“林锋。”
“嗯。”
“你以后要是敢不要我，我就——”
“就什么？”
“就把你公司卖了。”
“那是我赚钱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