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林婉儿的告白，她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卖的钱分你一半。”

“分多少？”

“三七。”

“我三你七？”

“嗯。”

“你够狠的。”

她笑了。笑声在黑暗中很轻，像风吹过水面。

月光在房间里慢慢移动。空调的嗡嗡声变得很远，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滑下去，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从发根到发梢，一遍一遍的。

“林锋。”

“嗯。”

“你身上有雨的味道。”

“外面下雨。”

“我知道。”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我喜欢雨的味道。”

窗外的雨慢慢小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头来，银白色的光洒满了整个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蜷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肚子上画圈。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只露出她的肩头和一截手臂。月光照在她肩膀上，她的皮肤很白，能看到细细的绒毛，在银白色的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林锋。”

“嗯。”

“你明天要去公司吗？”

“要。”

“几点起？”

“七点。”

“那你还能睡四个小时。”

“嗯。”

“够吗？”

“够。”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开。

“林锋。”

“嗯。”

“你以后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在我身边吗？”

“会。”

“一直？”

“一直。”

她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窗外的雨停了。

“林锋。”

“嗯。”

“你睡吧。我不说话了。”

“好。”

他闭上眼睛。她的手握着他的手，没松。

天亮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林婉儿还在睡，头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睡得很沉。她的手臂搭在他胸口，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抓什么东西。

林锋睁开眼睛，看着她。她的脸很白，鼻梁很挺，嘴唇上还有他咬过的印子，下唇微微肿了一点。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动了动，往他怀里缩了缩。

手机震了。

林锋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屏幕的亮光在晨光中有些刺眼，是沈清雪的号码。他接起来。

“清雪？”

“林锋。”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检查结果出来了。”

“什么结果？”

“我怀孕了。”她的声音在抖，但很清晰，“军区医院查的，确认了。两个多月。”

林锋没说话。他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林婉儿还在他怀里睡着，呼吸很轻，很慢。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阳光中泛着金色的光。

“林锋？”沈清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在。”

“你不高兴？”

“高兴。”他的声音很平静，“你好好休息。我这边忙完了就回去。”

“好。”

“对了。”

“嗯？”

“恭喜你。要当妈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沈清雪的笑声，带着哭腔。“你也是。要当爸爸了。”

挂了电话，林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林婉儿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她的瞳孔涣散了一瞬，然后慢慢聚焦，看清了他的脸。

“谁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沈清雪。”

“她说什么？”

“她怀孕了。确认了。”

林婉儿的手指停了一下。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哦。”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胸口，“那你什么时候回去看她？”

“过几天。”

“我跟你一起。”

“你不用上班？”

“请假。”

林锋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埋在他胸口，看不到表情。

“林婉儿。”

“嗯。”

“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

“我让她怀孕了。”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但没哭。

“我早就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你跟她在一起比我早。她怀孕是迟早的事。”

“那你——”

“我说过，我不在乎。”她伸手，摸着他的脸，“我在乎的是你。”

林锋看着她，没说话。

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林锋。”

“嗯。”

“你以后对她好一点。她是你孩子的妈。”

“会的。”

“对我也要好一点。”

“会的。”

她擦了擦眼泪，从他怀里坐起来，光着脚下了床。

“我去做早餐。你吃了再走。”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回头。

“林锋。”

“嗯。”

“恭喜你。要当爸爸了。”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林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他摸了摸胸口。铜钱还在，勋章还在。贴在一起，都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