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新敌人出现——黑色协议

迪拜中医中心的合同签完的第三天，林锋在京城饭店办了一场庆功宴。不算高调，只包了一个小厅，请了公司核心团队和几个老朋友。沈清雪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抱着林念雪，小家伙一岁多了，穿着一件红色的小棉袄，头上戴着一顶毛线帽，帽子上有两个小绒球。他手里抓着一个拨浪鼓，摇一下，响一下，再摇一下，又响一下。秦明月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拿着一杯香槟，没喝。赵红缨穿了一身便装，但腰板还是挺得笔直，像个随时准备出操的兵。柳如烟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脸上化着淡妆，笑得很开心。林婉儿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裙子，坐在钢琴旁边，手指在琴键上轻轻划过。

赵雪儿穿了一件深红色的晚礼服，领口开得很低，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戴着一对钻石耳钉，是林锋送的。她端着酒杯站在窗边，看着京城的夜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嘴角微微翘着。

厅里人不多，但气氛很好。老周喝了几杯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拉着赵雪儿说话，说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秦明月被几个公司的高管围着，问她人大会议的事，她回答得简短，但很得体。赵红缨被几个军区来的老战友拉着拼酒，喝了一杯又一杯，脸不红心不跳。柳如烟和林婉儿坐在角落里，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沈清雪抱着林念雪坐在沙发上，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小手里还攥着拨浪鼓，口水流了妈妈一肩膀。

林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京城。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车流像一条金色的河。他的嘴角微微翘着，心里却并不轻松。史密斯集团倒了，詹姆斯进去了。但史密斯集团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的对手，从来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体系，一个产业，一个庞大的、根深蒂固的利益集团。

“林锋。”赵雪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像平时那么平静，多了一丝紧张。

他转过身。赵雪儿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手机，脸色变了。她的脸本来就白，现在更白了，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她的手指在抖，嘴唇也在抖，整个人在发抖——不是冷，是紧张，是震惊，是看到了什么她不敢相信的东西。

“怎么了？”林锋问。

“出事了。”她把手机递过来，“加密邮件。刚收到的。”

林锋接过手机。屏幕上一份名单，字母是黑色的，背景是白色的，排版极简，没有任何装饰，像是发件人根本没打算在格式上花心思，但每一个名字都沉甸甸的，像一座山。

名单很长，但排版很紧凑。全球十大军火商，名字、国家、主营业务、年收入，一样不缺，密密麻麻地列在屏幕上。名单的顶部有一个黑色的标题，字体粗大，像是用刻刀刻上去的——“黑色协议”。

下面是一行小字，字体很细，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成员：洛克希德·马丁、波音、诺斯罗普·格鲁曼、通用动力、bea系统、雷神、联合航空、泰雷兹集团、莱茵金属、史密斯集团。”

林锋的目光在那些名字上一一扫过。洛克希德·马丁，全球最大的军火商，年收入超过五百亿美元，f-22、f-35的制造商。波音，全球第二大军火商，年收入超过四百亿美元，战斗机、轰炸机、导弹，什么都造。诺斯罗普·格鲁曼，全球第三大军火商，年收入超过三百亿美元，b-2轰炸机、尼米兹级航母的制造商。通用动力、bea系统、雷神、联合航空、泰雷兹集团、莱茵金属……每一个名字，都是一座大山。

“黑色协议。一个由全球十大军火商组成的联盟，目标——干掉林锋，夺回中国市场。”赵雪儿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手指在腿上轻轻敲着，节奏很快，“史密斯集团是他们的一个成员。不是老大，只是跑腿的。詹姆斯·史密斯，也不是他们的核心人物。他只是史密斯集团亚太区的总裁，在黑色协议里排不上号。”

“他们为什么要干掉我？”林锋问。

“因为你在中国的医疗器械生意，断了他们的财路。”赵雪儿的手指向下划了一下，屏幕滚动到邮件的底部，“史密斯集团在中国的业务被你清零了。其他九个军火商在中国也有生意，医疗器械只是他们业务的一小块。但他们怕你把医疗器械的路子用到军火上。怕你从医疗器械转向军工。怕你成为他们的对手。”

林锋看着那份名单，看了很久。十个名字，十座大山，压在他的肩膀上，沉甸甸的。

“十个？正好。一个一个来。”他把手机还给赵雪儿，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赵雪儿看着他，眼眶红了。

“林锋。”

“嗯。”

“你不怕？”

“怕。但不能因为怕就不做。他们想干掉我，我还想干掉他们呢。”

“怎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