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谷兰心入骨,锁幽入欢
入宫的前夜,思返斋内的沉香燃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空谷幽兰”的异香。
这香气不似之前的催情香那般烈,却带着一种入骨的寒意,能让人的神志在极致的敏锐中,感受身体每一寸肌理的颤栗。
“檀儿,辛苦了,你且下去歇息吧。”
一道酥软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重重珠帘后传出。
幽檀听令,躬身退下,临走前看了一眼榻上那具如烂泥般瘫软的残躯,眼底尽是悲凉。
帘幕掀开,走出来的人,惊艳得不似凡尘物。
他便是幽兰。
作为幽兰阁的阁主,他生了一副极尽妩媚的皮囊,眉眼间却藏着一股凌厉的将帅之气。
坊间传闻,他曾是前朝某位权倾天下王的嫡子,家国覆灭后,他以一身惊世才学和这副皮囊,在这京城的阴暗处筑起了这座金笼。
他缓步走到榻前,低头看着那被折磨得几乎快要碎掉的燕归。
“燕将军……不,现在该叫你幽燕儿了。”幽兰伸出如葱玉般的指尖,温柔地抚过燕归那满是冷汗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动作极轻,带着一种近乎情人的爱怜,却让燕归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奴……见过阁主。”燕归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此时的他,全身被各种丝弦与玉质器械锁死,每一处敏感的穴道都因为之前的调教而叫嚣着渴望。
“可惜了这一副好皮肉。”幽兰叹了口气,他竟然俯身,在那被“封幽”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畸形的顶端轻轻落下一吻。
燕归整个人如遭雷击,全身上下的“奴契纹”在这一刻仿佛都活了过来。
“将军莫要怨,成王败寇,这是史书写的。你我这些人,活下来才是唯一的念想。”幽兰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晶莹、散发着幽香的琥珀色圆珠,“这是‘锁心丹’。入宫前,老奴得为你这不听话的‘泉眼’,做最后的封印。”
幽兰那双常年弹琴、温润如玉的手,此时却灵活地探向了燕归那早已被拓宽得无法闭合的后方。
他没有用任何润滑的药油,而是直接将那枚硕大的“锁心丹”抵住了那处泥泞。
由于燕归此时已经习惯了异物的存在,那圆珠顺着湿热的内壁,滑入了最深处。
“唔——!”
一种极其诡异的热度从体内炸开。那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像是被某种温热的活物时刻吸吮着的错觉。
燕归那双曾经拉得开千斤弓的腿,此时在幽兰的爱抚下,竟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意而死死蜷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锁心丹’会时刻滋养你的‘内庭’,让你即便在陛下不临幸时,也能时刻保持这副……承欢求爱的好模样。”
幽兰的声音愈发温柔,他取出一根细长的、缀着珍珠的银色钩索,在那被封蜡盖住的幽根处,进行了一种近乎艺术的“装饰”。
“陛下喜欢华丽。这银钩入肉后,会勾住你的精关。只要你敢在陛下未下旨前自行发泄,这银钩便会收紧,让你在那极乐的巅峰,感受千刀万剐的剧痛。”
幽兰的手法比幽檀更稳,更刁钻。